唯有看过奏折的张居正与吕调阳二人,心照不宣的垂眸,看着脚尖。
“哎,多事之秋。”
李太后舒缓了下情绪,将奏折仍在了殿下,头疼道:“所谓的土司叛乱只有数千人,可却足足平乱了近一个月,这还不算完,事后清查土司才发现,黔国公沐昌祚居然将另一个无辜的土司一并剿灭了,不少宣慰司的土司们纷纷扬言,要我们大明给他们一个交代!”
“来,你们来告诉本宫,该如何交代!”
“太后息怒!”
左都御史葛守礼出列奏道:“太后无需动怒,那些土司历来就是欺软怕硬的货色,想要交代我们随便找个借口便是,谅他们也不敢造次,要知道征南大军任驻扎在富宁县,距离他们土司的聚众地并不太远,只要他们有任何意动,顷刻间大军就能压境,到时候……”
“葛大人所言不假。”
“臣附议。”
“臣也附议。”
李太后舒缓了下情绪,心中也明白是这么个理,不然那群土司也就不会只是寻求交代,而是聚众反叛了。
而且她也在前不久陆绎传来的奏折上了解到,他曾经深入车里宣慰司,震慑了当地的宣慰使孟平土官。
“哎,像陆爱卿忠君报国的能臣,就不能多一点吗?”
李太后深感疲惫,近些年各地的纷争,似乎都有陆绎的身影,虽然有能臣能够依靠的感觉十分不错,但当整个大明都离不开一个人时,那大明就真的完蛋了。
想到这,李太后余光一撇,见万历小胖子又递来了一份奏折,她探手接过,再次看了几眼,沉默了良久。
这才在万历小胖子耳边诉说了几句。
“来人,拟旨。”
万历小胖子清脆的声音在大殿内回响。
“着凌云翼在富宁县行屯田之策,副帅陆绎即日回京,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