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八家家主以及充当临时话事人的亲兄弟在点清自家剩下的人马后,尽皆面色不善的围了过来。
“苗家主,五千人被两千人追着打,这让我们不得不怀疑能否起事成功!”
“而且我看他们甲胄样式,分明就是明军,敢问苗家主,我们不去巩固势力,去蚕食莫登庸那奸贼的人丁粮草,偏偏去招惹明军干什么?”
“就是,苗家主,敢问你是何居心?”
“难不成苗家主你是向趁机削弱我们,好独揽大权不成?”
“……”
这些家族领头之人的话十分凌冽,带着诛心之词问向苗正,苗正面色沉凝的默不作声,直至他们说完之后,这才他叹了口气,肃然道:“你们可别忘了,这计虽然是我设计的,但拍板决定的可是钱家主,更何况钱家主现在正在伏击陆绎,只要他能成功,我们这边的失败就不算失败!”
“你们可懂?”
懂?他们懂个屁啊!
他们只知道他们的家丁损失惨重,这要是没有千百倍的利益汇报,会让他们心疼死的!
更何况……
“陆绎是谁?”
“他被伏击了为何我们的失败就很值?”
“难不成他是押送金矿的军需官吗?”
苗正哑口无言,顿时对这些不学无术,继承了家族产业却只知道夜夜笙歌的豪族家主们产生了浓郁的鄙夷。
难怪钱强要拉拢你们,恐怕也就只有你们容易欺负,到时候要是起事成功,随便给你们点小肉就能够打发你们了!
苗正心中虽然如此想着,可他却不能直说,甚至为了振奋士气,他还必须向他们解释一番。
想到这,苗正干咳两声,认真的说道:“这个陆绎来头不小,本是明廷锦衣卫同知,临危受命前来平叛莫登庸那奸贼入侵富宁马关二县事宜,听说这阵子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