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听陆绎这句话可能只当他是在指教自己,可再联系陆绎白日里说所的话,纪道隐约有了猜测。
别吧!我可是文官啊。
当艾亲明千辛万苦的爬到陆绎的马前不远时,就被赵千珏带着几名身手敏捷的亲卫给拦了下来,担心他临死反扑,给陆绎造成伤害。
此刻的艾亲明不可谓不凄惨,额头与膝盖均擦破了伤口,黑色的泥土夹杂在脸庞上,比乞丐还要凄凉。
“上官饶命,上官饶命!“
“小的一时不察,被手底下阮淦的奸细蒙蔽,这才抗拒王师,小的罪该万死,还请饶过小的与小的手下,他们大多都是农夫,只是为了跟随小的寻求一口饭吃,一条活路啊!”
“晚了。”
陆绎淡淡的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在安南当你的起义军将领本官本不想过多掺和,可你偏偏要去骚扰黔国公与凌大人。”
艾亲明求饶的动作顿时一僵,他还来不及再说些什么,就被眼疾手快的赵千珏给堵住了嘴巴,带了下去。
此时的艾亲明宛如一条死狗,满眼全是绝望……
富宁县县衙大堂。
“大人,艾亲明招了,他说他在车里宣慰司里的一名土官有联系,攻击凌大人就是受他指示的。”
“什么土官有这样大的能耐?居然还能调动安南的起义军?”陆绎吃了一口松花糕勉强填饱一下肚子,淡然道。
“大人,这样我们是不是能够名正言顺的介入进去,给黔国公与凌大人分担一点压力?”与张琳儿争抢最后一枚松花糕的钟辰飞,突然说道。
趁着钟辰飞说话的时间,张琳儿眼疾手快的夺走了松花糕,满意的一口送入了小嘴之中,可随后她的俏脸的笑容还未持续多久,马上变得苍白起来。
“别为了一枚松花糕将命给丢在了富宁。”
陆绎无语的摇了摇头,将手中喝了一半的茶盏连忙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