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名原属于越州卫的兵痞斥候忍不住低声骂骂咧咧,惹得钟辰飞和赵千珏忍俊不禁。
不过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现在不是闲情说笑的时候,得先撤回大军方阵再说。
“哈哈哈大人!他们居然服软了,看来接下来的商唔他们要被我们吃的死死的了。”
许标见状松了口气,他哈哈大笑着,扭头看向陆绎,可却在下一秒,许标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只因他看见陆绎脸庞并没有因为阮淦的服软而放松,反而是愈发的清冷,且充满着杀意。
“谁说我还要继续和他们商唔?”
“迟来的服软比草都贱。”
陆绎看到钟辰飞等人已经冲出了包围,脸色虽然清冷,却也多了几分柔和,随后他恢复了状态,举起手中绣春刀喝道:“弓弩手!放箭!”
“奔杀!”
“喝!”
明明可以通过商唔不费吹灰之力的来解决这件事情,为什么还要继续打?是什么刺激到了陆绎?张琳儿有些不解。
殊不知,在陆绎心中,已经有了腹稿,一个日后定会让朝堂文官们弹劾的腹稿。
但那又如何?他是为了大明而战,不是为了那些在后方只知道享受富贵的文人而战!
同样不解的还有远处的阮淦。
当阮淦看见成百上千只箭矢朝着自己激射而来,耳边隐约还传来了火器发出的巨响后,阮淦终于回过神来,他在阮义副官的护拥下仓皇后逃,边逃还边骂骂咧咧:“明人无耻!一点仁义礼智信都不讲,快点派兵前去齐云县,让大军前来。”
“南王!”
阮义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大明可全都是骑兵,我们大军虽然有数多,可大多以步兵象兵为主,奈何不了他们啊!”
“可恶!难不成我们只能被动挨打不成?”阮淦气急败坏的吼道。
随着箭矢呼啸而下,阮淦身边的战马军卒们纷纷惨叫摔了出去,马上的安南贼军有些措手不及,紧接着下一刹那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