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没有注意到陈少康的小动作,可双眸老辣的陆绎怎会没有看清?分明就是陈少康自己给自己来了一下,虽然很震惊陈少康对自己如此之狠,但陆绎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角色,他直接拍案而起,怒斥道:“混账,你们满剌加使团竟然敢当着本官的面残害朝廷命官!”
“来人,给我将满剌加使团的人拿下!”
“是!”
陆绎身后的校尉闻言,顿时高声应道,随后从腰间掏出早已备着的绳索,上前将满剌加使团十余人准备全部给捆在一角。
满剌加使团随着陈少康的自残,给了锦衣卫动手抓人的理由,自然没有了刚才的硬气,他们不反抗,直至被锦衣卫的几名校尉全部给捆住后,这才纷纷喊道:“大人,冤枉啊!”
满剌加使团的正使与副使更是静待纷纷出言喊道:“大人,我们即便胆子再打,也不敢当着您的面刺杀大明命官啊!”
陆绎冷着脸,并不搭理他们,而是将目光看向捆住满剌加使团等人后,再其身上搜身的钟辰飞。
只见钟辰飞装模作样的在满剌加副使身上搜刮了一下,旋即脸上一喜,掏出了沾满鲜血的匕首,连忙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陆绎面前,呈递给了他:“大人,凶器找到了。”
这凶器自然是刚才混乱之中,钟辰飞从地上拾起,藏在衣袖里面,故意陷害满剌加副使的。
正所谓做戏要做全套。当陈少康看见明明是自己的匕首,却在满剌加副使身上搜出后,顿时错愕的看向陆绎,心中一阵犯冷,他着实没想到陆绎识破了自己的计划不说,还变本加厉了。
先是睡了成国公朱时泰的小妾被陆绎知晓了,现在又是这件事……
陈少康有种预感,随着这两件把柄被陆绎拿捏住,自己这是要走上陆绎的贼船,再也下不来了。
“哼,你们满剌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