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还要在晋安县这堪比流放之地再待上四五年,齐雪安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要不干脆死了一了百了?
“县尊大人你先别着急!”方文虎和仆人一起扶住了齐雪安,连忙说道。
一看齐雪安的脸色,和他共事两年有余的方文虎如何不了解齐雪安?一看就知道齐雪安想要退缩,可现在是能退缩的时候吗?
如果陆绎不在晋安县还好,即便他们将登闻鼓敲烂,自己等人只要无需理会,那群秀才造反十年太晚的生员们自然会放弃。
谅他们也不敢越过自己等人,越级上报给泉州知府张宪生。
要知道《大明律》可是明确规定,不得越级上报,不然重则流放三千里,轻则仗棍六十。
哪一项都是只知道读书,身娇体弱的秀才生员们惹不起的!
想到这,方文虎突然眼前一亮,他朝齐雪安说道:“县尊大人你莫急,今日不是放告的日子,我们不放先听听那些秀才老爷他们为何事所状告,如果是其他事宜,我们可以拖之又拖,但万一是冲着那位锦衣卫同知陆绎陆大人去的呢?那我们就有机会将其赶走,免得他像是禁锢在我们脖上的枷锁,一直在晋安县让我们喘不过气来。”
齐雪安闻言,顿时抖擞了下精神,他双眸放光的看向方文虎,赞叹道:“文虎果然不愧是我的凤雏,此言在理,我们先去升堂。”
凤雏的下场可不好啊。
齐雪安穿好了常服,大踏步的朝前堂走去,却没有注意到方文虎那担忧的神色。
作为本地人的方文虎可比齐雪安这个从他处下放来晋安县的人,可是有更加清楚的认知。
这次可不单单只是生员击鼓鸣冤……
算了,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
“升堂!”
齐雪安来到大堂,直接喝令皂隶们升堂。
“威武……”
本来今天不是放告之日,这些皂隶们自然可以在司房内休憩,换谁被突然加班,都会有怨气,于是叫喊的声音自然很大。
如果说是寻常百姓,自然会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