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百户被骂的头都要垂在了地下,听着白勇的话,他再也不敢反驳一二了。
至于在场的其他下属,更是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白勇见状,这才冷哼一声,朝着自己的副手指挥使同知说道:“快去给我准备几名刚刚及笄之年的少女,我要带过去孝敬那位陆大人,不然等到时候那位陆大人一走,少不得卸磨杀驴,甚至让我们顶缸!”
“是,大人。”几名属下连忙应道……
另一边在告诫属下,甚至在准备“厚礼”,这一边的陆绎则早已鸠占鹊巢,住进了白勇的府邸。
陆绎心里并没有任何负担,这在官场之上早已是默认的潜规则,这还是白勇主动让出来,派人领着陆绎前来的。
如果陆绎不来,难免会让人觉得他软弱可欺。
“陆大人,下官白勇有要事求见。”
夜深了,就在陆绎准备上床休息之时,门外传来了白勇的声音。
他眉头微微一挑,问道:“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
“是很重要的事情。”门外的白勇将“重要”二字咬的特别重。
陆绎舒缓了一下剑眉,无奈道:“进来吧。”
“陆大人,下官看见没有什么人服侍与您,您看看有没有看中的,有就留下来。”
白勇一脸讪笑的将脑袋凑了进来,陆绎将视线看去,他的身旁站着几名十几岁的妙龄少女,而这些少女的脸上写满着恐惧。
陆绎微微皱眉,冷声道:“本官不是来这里享福的,散去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