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可避免的会有害群之马,但大多数锦衣卫都是对付士大夫的啊。
“大人,你不用在意,这群无知的百姓只知道听风是风,听雨是雨,他们要是真能明辨是非,早就科举成功,获得一官半职了。”有一名眼尖的总旗发现陆绎神情的不对,于是连忙驭马上前,小声说道。
“你说的有点道理,不过也不能以偏概全,百姓们是聪明的,其实谁对他们好他们都记得一清二楚,可能在他们眼里,我们和那群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别无二样吧。”陆绎先是自我嘲讽了一波,随后又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总旗,似笑非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下官钟辰飞,大人叫我阿飞就行。”那名面容清秀,不过二十上下的总旗,连忙说道。
“钟辰飞,我记住你了,好好努力。”陆绎点了点头,脸上虽然带着微笑,心中却叹息不已。
二十岁能够做到锦衣卫北镇抚司总旗的位置,足以说明一个道理,不是这个年轻人够努力,那便是这个年轻的父辈更努力。
只有这两种可能。
前者还好,后者就不得不让陆绎有种杞人忧天的感觉了。
靠荫萌的勋贵们,还能走多远?
虽然他现在是端起碗筷骂娘,明明自身也是靠荫萌才做到的锦衣卫指挥同知的位置。
但不可否认,陆绎自信自己有实力做好这个位置。
临近暮色,陆绎一众人马这才来到了一座小城前。
这是泉州府下的晋安县。
晋安县城前面就是晋湖,晋湖中有数座岛屿,而其中一座,就驻扎着永宁卫。
而晋湖说是晋湖,却连通东海,所以晋湖旁有着许多小的港口,停放着来来往往不计其数的小船,甚至稍大的船也屡见不鲜。
就在陆绎一众人马刚来到湖边时,一名比陆绎等北方汉子低了一个头的中年汉子早已等候多时,在看见陆绎之后,当即抱拳行礼:“末将永宁卫都指挥使白勇,见过忠诚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