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千珏的话不禁让陆绎有些莞尔,确实,他们锦衣卫身为武官,早已不受以文人为首的士大夫的待见,更别说冯保这个提携东厂厂督,算是他们锦衣卫的对手。
如今他们双方互掐,对于保持中立的武官来说,自然是乐见其城。
“对了,我让你找的数十名精壮农家小伙,找的怎么样了?”陆绎好似想起什么,突然朝赵千珏问道。
赵千珏微微一愣,然后有些欲言又止的说道:“下官找是找到了,只是不知道大人的用意何在。”
其实赵千珏还是有些话没有说透,他其实想问陆绎是不是想豢养私兵,这对于其他勋贵来说,那是家常便饭,但是对于身为锦衣卫同知的陆绎来说,那就很是危险。
毕竟身为天子鹰犬的锦衣卫,但凡有一丝错误,就会被文人们无限放大,尤其是明明白白写进大明律法之中的规则。
现在正是高党为首的文人,对冯保为首的宦官发动攻击的时候,赵千珏觉得陆绎没必要将枪口对准自己。
所以才有了赵千珏主动向陆绎询问他的用意。
下属揣摩上位者的用意自然可以,但下属主动询问上位者的用意就不行,赵千珏也是关心则乱,这才冒着被陆绎厌恶的风险做出这样的反应。
而陆绎久经官场,自然也知道赵千珏是为自己所虑,所以一直将赵千珏当做心腹的陆绎沉默了一会,这才面带苦笑,缓缓说道:“你也知道我前不久平定天津叛乱,被陛下太后所赏赐许多食邑,那些田地多数为尚未开垦的荒地,我自然需要招聘一些农户前去开垦种植。”
这些事情只需要经验丰富的老汉即可,有何须精壮的农家小伙?这不是凭白无故增加开销吗?
赵千珏面带疑惑的看向陆绎,见陆绎还未说完,便按耐住心中的疑问,静待陆绎开口。
“当然,我要你留意那些精壮农家小伙自然不是为了让他们去开垦田亩,而是为了将他们训练成有一点战斗力的家丁。”陆绎似看出了在赵千珏的疑惑,旋即主动说道:“而为了让他们脱产训练,我会将那些不多的田亩分给他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