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再这么下去,自己这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还没坐热,就又要拱手还给陆绎了。
“就拿这次对付高贼来说,他居然和阁老你唱反调!这次也就罢了,要是下次呢?下下次呢?就算阁老你毋须怕他,但蚊子不停的叮咬也会烦不胜烦的!”刘守有苦口婆心道。
如果不是刘守有感觉到,陆绎可能威胁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指挥使的位置,他才不会着急对付陆绎。
张居正看着刘守有,面色仍旧有些犹豫。
他张居正不是这样优柔寡断之人,即便徐阶是他老师,在徐阶下台之时,也能隐约看见他捣鼓的背影。
但对付陆绎,他始终抱有异样的情绪。
“再说吧,我再想想。”张居正眼神闪烁良久,堵住了还想再说什么的刘守有,起身离开樊鹤楼的包间。
张居正并不担心被别人发现,他一个堂堂内阁大学士,在与锦衣卫指挥使独处一室。
如果刘守有对于锦衣卫连这点掌控力度都没有了的话,那张居正少不得要安排陆绎顶替他的位置了……
“糊涂啊阁老。”刘守有望着张居正离开的背影,瘫坐在椅子上,止不住的懊恼。
连张阁老都不愿意得罪陆绎,那还有谁能够制得住陆绎?
“对,找冯保去。”刘守有突然想起了现如今的內相,东厂厂督冯保。
……
刑部看押监牢里。
“王大臣,起来吃饭了。”
看守衙役用刀面拍打着墙壁,面色不虞的看向和死猪没什么两样,且瘫趴在草席上的王大臣,冷冰冰说道。
王大臣扭头看来衙役一眼,挣扎着从草席上爬了起来,缓慢的朝着几个僵硬的馒头,也就是他的饭食走去。
整个监牢寂静无声,只剩下王大臣脚上镣铐隐隐作响的声音。
……
陆府。
陆府卸下飞鱼服,换上常服后,慢悠悠的来到后院池塘里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