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也正是如此,他在会审里的存在,和隐形人其实也相差无二。
毕竟他属于宦官,在坐的文人几乎没有不厌恶他的。
当然,田义也乐得自在。
“王大人,就按照陆大人所说的那般行事,先将这罪犯王大臣杖责五十,再行问罪!”大理寺少卿徐明看向王之诰,面对微笑的说道。
徐明甚至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能够打死这个王大臣更好,那样就直接给高拱谋刺的事情盖棺定论,那高拱便再也没有起复的可能了!
王大臣在他们眼里的价值,可能就是逼迫高拱一同赴死吧。
毕竟高拱虽然告老还乡,但高党还在,这是对他们张党进阶的最大阻碍,必须得铲除过去。
而要想高党不复存在,那高拱也必须没有起复可能才行!
听闻徐明的话,刑部尚书王之诰沉默了一会,他将目光放在刑部左右侍郎,以及左都御史葛守礼身上。
刑部左右侍郎自然以刑部尚书王之诰马首是瞻,但左都御史葛守礼却犹豫起来。
葛守礼心里和徐明一样明白,真将王大臣杖责五十,那一定会打死他,那样高大人谋刺的人证就不复存在,相当于盖棺定论了。
但他深刻的知道,陆绎是李太后派来旁听的,搞不好这还是李太后的意思,要真是李太后要将高拱钉在耻辱柱上,那他一个左都御史反抗的了李太后吗?
然后也就是左都御史葛守礼犹豫的这一会,徐明抓住了机会,甚至不能拖延,直接再度越过王之诰朝着左右衙役喊道:“来人,将王大臣杖责五十,再另行问话!”
“是。”
闻讯的衙役纷纷拿着杖棍朝王大臣靠近。
原本眼神空洞,表情迷茫的王大臣,在听见自己还要被杖责五十后,顿时激动的叫嚷起来:“我只是个逃兵,我只想回家乡去看看!没想行刺皇上!”
“给我把他的嘴巴堵上。”大理寺少卿徐明皱着眉头,看向衙役吩咐道。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王大臣无能狂怒,他看向陆绎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