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因为这一幕太像了,简直和当年板倒严嵩的场景一模一样。
再联想到严嵩的下场,高拱打了个寒颤,好似脑海中有一个声音疯狂的在说,你完了,你死定了。
“不,我不能被他们扳倒弄下台!”
高拱近似疯狂的在心中呐喊。
严嵩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也就在这时,龙椅后的李太后冷哼道:“够了!你这当朝首辅还要继续胡搅蛮缠下去吗?”
高拱闻言,汗如雨下,“太后……臣……”
“够了,冯保,宣陛下旨意。”李太后并不搭理高拱,而是朝着殿下的冯保直接说道。
“是,太后娘娘。”冯保闻言,顿时心中一喜。
其实早在一开始,收到李太后懿旨的他还怕李太后优柔寡断,但在听到李太后那近乎无情的声音后,顿时将心放在了肚子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大学士高拱专权擅政,把朝廷威福都强夺自专,通不许皇帝主专。不知他要何为?我母子三人惊惧不宁。高拱著回籍闲住,不许停留!”
高拱闻言,面色如死灰,他双眼无神的看向李太后,看向万历小胖子,看向张居正,又看向冯保和陆绎,最后才看向一直充当路人,至今都没有为他发声的晋党盟友……
他悲惨一笑,跪地拜服:“臣高拱,谨遵圣旨,叩谢圣恩。”
随即,高拱将头顶乌纱帽取下,起身,步履阑珊的向殿外走去。
看着高拱那凄凉的背影,万历小胖子想到以往高拱的功绩,在联想到张居正给自己安排过重课业,是这位眼前这位老者解救的自己,有些于心不忍,他回过身看向自己母后李太后,眨了眨眼睛。
李太后面无表情的看向万历小胖子,用仅有自己和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陛下你别怪母后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