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只是十两白银,老夫前前后后少说损失百余两,这两百文钱是给老夫垫桌角的吗?”一个身着明显奢侈的老者抛了抛手中的铜钱,冷哼数声。
“我只损失了四五百文钱,我不求你们补偿我们多少,但至少将我们的损失补齐吧?”
“就是就是,我都看见隔壁那二傻子都领了两百文,他明明就没有被太平香叛贼给偏,凭什么啊!”
“你们这里的主事出来见我们,给个说法!”
“对,主事出来见我们,给个说法!”
“给个说法!”
“给个说法!”
“……”
门口负责发放赃款的东厂番子被吓住了,连忙跑进清军厅衙内,向陆绎汇报外面的事情。
“陆大人,大事不好了,外面的人躁动起来,说我们还于民的赃款太少了。”
此时的陆绎正在写上报的奏折,听完这名东厂番子的汇报,双眸顿时一缩,还未做出反应,一旁候着的许标却愤怒起来。
“陆大人,这群刁民不识好歹,下官请缨带人驱散他们!”
许标说完,立马叫上三四名好手,拔刀就往衙门外冲去。
“且慢许标。”陆绎叫住许标,摇了摇头,“此事定有蹊跷,我们出去看看,你先把刀收回。”
“陆大人?”许标面带不解,刀在手才有威慑力,不然那群刁民怎么会怕他们?
虽说他许标已被调往东厂,但说到底,他也曾隶属锦衣卫!
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谁听见锦衣卫三个字不怕?不慌?
“是本官没安排好,其中定然有人蛊惑百姓,不然寻常百姓收到两百文钱怎么会不感恩,甚至仇视我们?”陆绎沉声道,他一边说完,一边便领头朝衙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