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来听听。”陆绎侧身道。
“下官家里曾有人跑过船,所以下官难免会对船只有所了解。依下官判断,这艘商船有问题。”赵千珏沉声道。
陆绎眼前一亮,连忙问道:“赵千珏你细细说来。”
“这船的载货量与这船大小不符,按照这种情况,压根就不会用盈利,除非……”
“除非这船有暗仓!”陆绎笃定道。
“大人厉害。”赵千珏恭维道。
“去去去,不是你提醒我,本官都还没想到这里去。”陆绎笑着摆了摆手,随即正色道:“赵千珏许标,你们带人查查这艘船暗仓在哪,若有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是。”
随即,赵千珏和许标各带五人,直接找向了船长与副手。
“这船暗仓在哪,你给本官如实说来!”赵千珏朝着船长喝道。
船长一脸迷茫的看向赵千珏:“小人不知这位大人在说什么,这船哪来的暗仓。”
“不见棺材不掉泪。”赵千珏冷哼一声,昨日他没有仔细搜查临福,让她带了凶器进去行刺陆绎,这人他很是自责,所以他今天格外卖力。
见船长不知好歹,直接拔刀砍去。
刀闪手落。
船长捂着断臂痛苦的满地哀嚎,一旁的副手见状竟直接吓得尿了裤子,哭哭啼啼的大喊,“我知道暗仓在哪,求各位大人别杀我……”
赵千珏回头一望,见陆绎微微皱着眉头,顿时喝道,“你带路,余下的船员将这不知好歹的人抬走。”
除却尿裤子还要带路的副手,剩下的船员闻言,也不顾船长已是满身鲜血,连忙上前抬着船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