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死士终于忍不住了,直接说了出来,“我们太平香的老巢在刘马庄的一处庄园内……”
陆绎闻言虎躯一震,一边走出驻地翻身上马,一边连忙下令,“许标李修文听令,即刻赶往刘马庄捉拿太平香众香主!”
“属下遵命!”许标和李修文同时抱拳,随即召集剩余锦衣卫与东厂番子,跟着陆绎赶往刘马庄。
……
“狗日的董老三,东西还没准备好吗?”丁员外刚安顿好亲眷,一出宅府大门仍旧没有发现董老三的身影,顿时暗叫不好。
“这狗日的董老三不会带着老子的钱跑了吧?”
现在是非常时期,丁员外不乏以最恶的心来揣度别人,即便是跟随了他三十年的心腹董老三。
丁员外来不及思考更多,因为他深知再拖下去难免会被朝廷以及锦衣卫逮住,于是他急忙招来第二心腹徐老四,和他一起收拾起剩余的细款。
正如丁员外所料那般,董老三带着丁员外的几千两的银票,以及部分地契,逃离了刘马庄。
只是好死不死的,董老三逃离的方向正是天津……
“站住!”
就在董老三神色慌张,一边朝天津城赶去,一边扭头向后张望,看看丁员外是否派人来追上他之际,一队身着飞鱼服的人马,却来到了他的面前,喝住了他。
“各位军爷有什么事吗?小人可是良民,不是什么逃犯……”
见面前人马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锦衣卫,这没见过多少世面丁家仆从董老三难免慌张起来,甚至连自己有点语无伦次,道出了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都没发现。
“哦?良民?逃犯?”陆绎似笑非笑的看向董老三,徒然脸色冷然道:“给我拿下他,搜他的身。”
“是,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