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看的心里着急,这些人都下来了,城上谁来防守,怪不得城外撞击城门的声势越来越大,若不是这城门是专门打造的,恐怕早就被太平香的反贼冲进来了。
这些里坊老人见自己人多,胆气也壮了起来,其中一个山羊胡的老头被几人怂恿出来,麻着胆子说道:
“这位大人,你快让开,我们不想伤你,也请你别和我们为难。”
陆绎眼神微眯,突然欺身而上,把刀架在这老头的脖子上问道:
“莫非你也是太平香的反贼?”
人群顿时一阵骚动,那老头被明晃晃的刀子吓的腿软,要不是被陆绎拎着,几乎要坐到地上去,赶紧结结巴巴的求饶:
“大人饶命,我们都是良民,怎么可能是反贼?”
“良民?”陆绎冷笑着反问:“什么样的良民会给城外的反贼开门?你当本官是傻子吗?”
陆绎勃然作色,刀锋闪耀直逼这老头的咽喉。
那些里坊老人也都吓坏了,全都跪在地上哭喊起来:
“大人饶命,我们真不是反贼,实在是没办法,城外的乡亲正在被那些反贼逼迫攻城,我们也不想和他们自相残杀,只能打开城门。”
“然后呢?”陆绎怒声喝断他们的话,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们都没脑子的吗?那些人进城之后,你们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怎么去管城外的乡亲?”
“可,可他们说了,进城之后不杀人。”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小声嘀咕着说道,可是声音却清晰的传开了。
而且这些里坊老人都是一副眼神闪烁,躲躲闪闪的样子,显然也是寄希望于此。
陆绎气的把手里的老头一把推开,然后走到城门中间,通过门缝对着外面大喊道:
“加把劲,破了城门入了城,可不许杀人啊。”
“不杀人,不杀人。”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