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哪想到这女子竟然如此刚烈,一时间吓的连手里的钢刀就失手掉到地上。
“沈姨,沈姨啊……”
刘公子跌足大哭,刘家老太君叹息着抹去眼泪说道:
“以后柔儿就是你的亲生骨肉了。”
刘夫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可怜这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亲娘就走了,一边点头一边抹眼泪。
对此感同身受的张破虏眼中几欲喷火,张弓便射一箭就射中了许大的眼窝,许大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陆绎本还想留个活口问话,现在只能指望那个被陈永豪射中的贼匪了。
可惜正如陆绎所料那样,这人不过是个狗腿子,几乎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处房产不是许大的,而是以前某个商行物资集散之地,所以院子才这么大,就连厨房里的锅灶烟囱都比别家大的多。
他们这些人并没有参与劫持刘有德家眷的事情,只是奉命负责将人藏好看押起来。
至于奉谁的命,这人只听许大说过,是个叫“唐爷”的。
问不出更多的东西,陆绎也只能作罢,现在的关键是赶紧将刘家人平安无事的消息快速送到刘有德手中,让他立刻出兵平乱。
刘家老太君也知道此事性命攸关,当即草就书信一封,郑重其事的交给陆绎:
“陆大人,我儿如今已经犯下大罪,还请你看在我刘家满门几口老弱的份上,千万搭手救他一救!”
老太君说完,就要跪下给陆绎磕头。
她老人家都七十多岁了,陆绎如何肯受她的礼,慌忙将她扶住。
老太君也不是惺惺作态,见陆绎执意不肯受礼,立即命令儿媳和孙儿给陆绎磕头,并且明言道:
“无论如何,这次的事情都要仰仗陆大人了,陆大人大恩大德,只能容我们刘家日后再报。”
陆绎这才无奈的受了刘夫人和刘公子的礼,将刘家人带到锦衣卫驻地去安顿。
然而现在城外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