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伸手将他扶起,问过他的伤势无碍之后,有些奇怪的问道:
“武大,你是如何得知那马车有问题的?”
武大立马就红了眼睛,喏喏的说道:
“大人也许没注意,咱们上次拦截走私的那次除了抢了不少财货,还有十几辆运货的车子。小儿被杀的地方也有几辆这样的车子,和那辆马车一样。”
陆绎听的糊涂,好在武大也知道自己嘴笨,又开始解释起来。
原来这车马的样式,各地都有不同,即便是同一个地方,不同的木匠做出来的车辆也有差异。
但是奇怪的是,武大刚才提到的这些马车,全都有一个共同的地方,那就是车辕下面都是三道木梁,和平时常见的两道不一样。
再则那些马车用的木料,一眼就能看出来也是一样的,而且也不同于天津卫本地常用的杉木,榉木之类的,是一种武大没见过的木料。
自从儿子被杀之后,武大心心念念就是要报仇,如同着魔了一般,这才注意到这些常人所忽略的细节。
陆绎内心感慨,他原本对于武大毒杀史大郎一事是很不满的,如今这份不满却是淡了。
陈永豪早就在边上听的猴急的不行,见缝插针的开始表功:
“大人,我把那车夫逼问过,他说的那几个人质就在此地,我和张小破从烟囱钻进去查看过,的确有这么几个人,就是看守的人有点多,我怕他们伤害人质,所以没敢擅自动手。”
“做的好!”陆绎赞道,没想到这少年能忍住冲动,这比鲁莽的冲上去送死可强多了。
他们不敢擅自行动,陆绎却不会将几个贼匪放在眼里。
陆绎思衬一番,马上进行分派,陈永豪三人立刻领命而去,分开行事。
根据陈永豪的侦察,陆绎轻声蹑在房顶,悄无声息的移开瓦片,果然看见一间柴房里面,那位老太君拉着一个十五六的少年郎在垂泪,那位贵妇人则抱着一个襁褓也在低声饮泣。
就在这柴房不远的地方,两个少妇隐隐约约的哭喊求饶声断断续续的求饶,随之而来的还有男人的淫笑和布帛撕裂的声音。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