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要死了,呜呜呜……”
“妈啊,疼死我了。”
“快逃啊,救命啊!”
……
这要是在军中,像这样扰乱军阵的,早有军法官上前砍了脑袋。
可太平香行事乱哄哄的,那些把头,大把头自己都是心里慌里慌张的,被这么一喊,也跟着掉头就跑。
其他人见到把头和大把头都跑了,自己还等什么?没看到城上已经开始准备射第二轮了吗?
于是城下一群人惊恐的几哇乱叫,一下子就跑了个干净,只留下几具已经死透了的尸体——其中就包括刚才脚上中箭的那个,他死的最惨,被亡命逃跑的太平香众乱脚踩扁了。
城头上的人面面相觑,哪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守住了。
陈增也是愣愣的,旋即大喜过望,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太平香,不过土鸡瓦狗而已!咱家只不过射了几箭,就溃不成军了。”
事实上太平香根本就没成军过,不过这并不妨碍城上的守军自豪,全都欢呼雀跃起来。
那些懂事的番子更是围着陈增一通马屁狂拍,什么“指挥若定”,什么“一箭退敌”,什么“名将风范”,把陈增乐的见牙不见眼的。
不过他这高兴的有点太早,定南门这边是暂时没事了,可西边去突然传来一身巨响:
“轰!”
刚还在欢呼庆祝的守军顿时一静,像是“嘎嘎”叫的鸭子被突然掐住了脖子似的。
东厂番子里有些人脸色发白,其中一人更是颤抖的叫道:
“炮!是大炮!西门那边怎么回事,怎么还开炮了?难道太平香竟然有火炮不成?”
陈增脸色的喜色也消散一空,眼中也有些惊慌,心里更是焦躁无比:“许标你他娘的搞什么鬼?若是安西门丢了,守住其他地方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