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楫心里也烦躁的很,听了这话,只能勉强镇定的安慰:“印南兄别急,恩相必然早有谋算,定然不会让那陆绎逍遥太久,我们只要静候佳音就是。”
京中各地,其他如杨允中这般惶惶不可终日的人还有许多,他们都是那日在朝会上弹劾过陆绎的人,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生恐陆绎下一刻就杀到他们面前。
不过很快,一个消息送到他们身边的时候,这些人都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这凶人居然生病了!”
陆绎生病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京中,据说高拱听说之后,晚上饭都多吃了一碗。
而陆府也的确已经开始闭门谢客,说是不能耽误家中主人养病。
不过,如果有人能混到陆府后院中去的话,就会发现外面风传病的不轻的陆绎,面色红润,仪表堂堂,根本没有一丝病容。
袁今夏则换上了她的三品诰命夫人服,撇着嘴坐着生闷气。
陆绎一边收拾自己的行装,一边笑着安抚她:“好了,别生气了,我这次去天津卫,最晚七天一定回来。但是你要切记,这几天千万别出去,被人看破的话,于我行事大有干碍!”
袁今夏知道陆绎说的是正事,虽然不爽,但还是有气无力的答应下来:“知道了,陆大人,你都已经吩咐我好几遍了……”
“呵呵!”陆绎笑着抱了抱她,然后拿起行装出了院门。
许标早已候在外面,揶揄的笑道:“大人威武!”
陆绎白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道:“那张条子给冯保送去了?”
说起正事,许标也收起笑意,正色说道:“厂公已经收到了,还嘱咐我好生听从大人差遣。”
见陆绎点头,许标有些忍不住的追问道:“大人,那上面说的是真的?高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