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马庄附近,离的最近的码头在哪里?私家的码头也算,我知道你们这些地方上的人都知道。”
几个伙计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一个长相憨厚的伙计一咬牙,毅然说道:
“蔡东家曾经救过我的命,对我恩重如山,我今天豁出去了。大人,离这边不远有个胡家庄,胡家庄的胡员外靠着永定河弄了个小码头,具体干什么的小人不知道。”
陆绎当即起身,写好一封信交给蔡瘸子的妻子,让她料理完蔡瘸子的后事之后,带着几个孩子去天津锦衣卫投靠,日后再安排他们的出路。
安顿蔡家遗属,陆绎当即带着十名锦衣卫飞身上马,直奔胡家庄。
这胡家庄在刘马庄西北方向十几里的地方,说是一个庄,其实周围有不少民落,但最显眼的就是那一座卡在大道与永定河河道旁建立的庄园。
出乎陆绎的预料,他们这一行十一骑还没靠近,那庄园里的人就惊慌失措的开始关门。
甚至还有人爬在门楼上,手持弓箭对外警戒。
见到陆绎等人靠近勒马之后,那警戒之人更是毫不客气的刀出鞘,弓上弦,大声呵斥:
“哪里来的强人,这里是胡员外的庄子,瞎了眼了吗,敢来这边打抽风?”
陆绎手下的锦衣卫各个心高气傲,当即大骂着怼了回去: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爷爷们是朝廷的锦衣卫,赶紧开门放我们进去!”
一听是朝廷的锦衣卫,那些不但没有放松警惕,反而失声大叫起来:
“不好了,朝廷的鹰抓孙来了,快,快派人去报告胡员外。”
陆绎原本还只有三分的侥幸试探,这个时候几乎是有八成的把握了,当即大喝一声吼道:
“快快开门!你们这些狗贼好胆的狗胆,居然勾结倭寇,戕害百姓,不知道通倭大罪是要株连九族的吗?”
听到陆绎的吼声,那些人更是一片骚动,门楼上更有一个人失声惊呼:
“怎么可能!我们什么时候通倭了?我看你这狗官是听说我们胡家庄富庶,跑这里来敲诈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