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今夏小嘴一撅,有些不高兴。
小两口正卿卿我我的,外面突然又是一阵嘈杂。
陆绎心中诧异,袁今夏也是愕然,赶紧分辨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找其他人帮忙。”
陆绎一摆手打断袁今夏的话,凝神细听:
“本官东厂百户许标,奉徐公公的命令,来这里带钦犯陆绎。”
刘守有本来听说来了一队东厂番子还吓了一跳,匆匆忙忙的赶来却听到这句话,顿时心底一松,简直是想感谢许标的八辈祖宗!
关着陆绎这么个祸害在南镇抚司,刘守有硬是吓的昨天晚上没回家睡觉,破天荒的在衙门里守值,就是怕陆绎的事情起什么变化让他措手不及。
现在这个烫手山芋总算有人接手了,而且还是东厂这么个凶地,刘守有很无良的幸灾乐祸起来:“这陆绎犯了什么大罪,居然要劳烦许大人亲自走这一趟?”
“与你无关!”许标冷冰冰的摆着个臭脸,刘守有讨了个没趣,讪讪的不再说话。
牢房里面的袁今夏已经吓坏了,说话都带上了哭音:“这可怎么办,是东厂啊!”
陆绎蹙眉沉思,也不明白为何是东厂上门。
不过陆绎心怀坦荡,嘱咐袁今夏道:“好了,没什么好担心的。我陆家世代忠良,对朝廷忠心耿耿,不管是锦衣卫还是东厂,哪里去不得?”
袁今夏仍然担心的要死,门外却响起一声喝彩:
“说的好!只要忠于朝廷忠于皇上,哪里去不得?下官许标,见过陆大人!”
刘守有本来还想等着看陆绎的好戏,哪想到刚才还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许标,居然对着陆绎深深的揖拜下去,完全是一副参见上官的模样。
刘守有目瞪口呆,陆绎却偏过身子,不受这一礼,淡淡的说道:“而今我不是锦衣卫都堂,你也不再是锦衣卫中人,这上下之礼以后就免了。”
许标慨然起身,断然说道:“下官虽然已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