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是我分析错了?”齐然反问道。
“你的分析还是很有道理的,但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
“哦,是哪一点?还请赐教!”齐然拱手道。
金三胖一边活动身子,一边讲道:“只要是个人,那就或多或少有些私心。比如,同是副院长,为何单单冯老头就娶不到宋长老的女儿呢?”
“那又如何?”齐然问。
“如何?这还要我说吗?此事若放在你身上,你能没点意见?”
“可这与东方院长没关系吧?”
金三胖连连摆手道:“错了,我认为很有关系。”
“什么关系?”
“东方院长既然提拔了三位副院长,那就应该一碗水端平。那宋长老不是还有一位女儿吗?直接做媒嫁给冯老头,如此一来不就显得公允了?要不然,冯老头心里不爽,可不就得自己谋划了。”
“金师弟,你这说法…似乎有些勉强了吧?”
金三胖闻言,突然猫着身子,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说:“自从我拜师以来,就见那冯老头隔三差五地去找宋长老。而且,前段时间,还悄悄去了白鹤崖。你们想一下,有谁住在白鹤崖呢?”
此话一出,除了林蛮儿一脸懵逼之外,其余三人均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林蛮儿挠了挠后脑勺,问道:“白鹤崖住的谁呀?”
齐然回道:“宋长老的十位女儿原先都住在白鹤崖,后来就剩小女儿宋可心了。”
林蛮儿听后,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紧接着,又感慨道:“这是要老牛吃嫩草啊!”
金三胖非常赞同地点头,接着伸出右手,与林蛮儿合击一掌。之后气氛就有些变味了,五人不再讨论如何组团打榜,也不再讨论学院的势力交错,而是醉心于宋长老的十位同胞女儿身上。
然而,这一幕可被迎松殿的三位副院长以及东方清棠的一众心腹听了个清楚。其中,金三胖的师尊,也就是唯一没娶到宋长老女儿的冯观副院长,已然气得脸色发青,似乎随时都有清理门户的冲动。
迎松殿内,院长东方清棠先是扫视殿内长老,最终将目光停留在冯观身上。冯观刚欲解释,就见东方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