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台上飘飘的落下人来,那月光渐渐的现出;妲己悄悄启曰:“仙子来了。”慌的纣王隔一望;内中袍分五色,各穿青黄赤白黑。
内有带鱼尾冠者,九扬巾者,一字巾者,陀头打扮者,双丫髻者;又有盘龙云髻,如仙子仙姬者。
纣王在内观之,龙心大悦;只转有一仙人言曰:“众位道友稽首了。”众仙答礼曰:“今蒙纣王设席,宴吾辈於鹿台,诚为厚赐;但愿国祚千年永,皇基万万秋。”
妲己在里面传旨:“宣陪宴官上台。”比干上台;月光下一看,果然如此;个个有仙风道骨,人人像不老长生。自思此事实难解也!人像两真,我比干只得向前行礼。
内有一道人曰:“先生何人?”比干答曰:“卑职亚相比干奉旨陪宴。”道人曰:“既是有缘来此会,赐寿一千秋。”
比干听说,心下着疑;内传旨斟酒,比干执金杯酌酒,叁十九席已完。身居相位,不识妖气,怀抱金壶,侍於侧畔。这些狐狸骚臭变不得,比干正闻狐骚臭,自思:“神仙乃六根清净之体,为何气秽冲人?”
比干叹息:“当今天子无道,妖生怪出,为国不祥。”正沉思之间,妲己命陪宴官奉大盏;比干依次奉叁十九席,每席奉一杯陪一杯,比干有百斗之量,随奉过一回;
妲己又曰:“陪宴官再奉一杯。”比干每一席又是一杯;诸妖连饮二林,此杯乃是劝杯。诸妖自不曾吃过这皇封御酒;狐狸量大者,还招架得住,量小的招架不住,都醉了,把尾把都拖下来。
只是妲己不知好歹,只是要他的子孙吃;但不知此酒发作起来,禁持不住,都要现出原形来。
比干奉第二层酒,头一层都挂下尾把,都是狐狸尾把。
此时月照正中,比干着实留神看明白,已是追悔不及,暗暗叫苦。
想我身居相位,反见妖怪叩头,羞杀我也!比干闻狐骚臭难当,暗暗切齿。
妲己在子内看陪宴官奉了叁杯,见小狐狸醉将来了;若现出原身来,不好看相。
妲己传旨陪宴官暂下台去,不必奉酒,任从众仙各归洞府。
比干领旨下台,郁郁不乐。
王亦云回头去看看西岐那边,姬昌的大限竟然到了,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