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贵人不关心旁的人好坏,闭着眼睛道:“时也,命也。”
檀雅无语,“我感觉你是不想跟我说话,这么文绉绉的。”
苏贵人干脆背对着檀雅,轻淡的声音传来,“你知道便好,总是这般精力旺盛,我瞧你几十岁的年纪,估计也当得老当益壮这句赞。”
“我倒希望如此。”檀雅对晚年的期待便是生时活蹦乱跳,死时干脆利落。
苏贵人困得迷糊,“那就祝你如愿。”
而此时的檀雅还不知道,当她八卦的那个人是能随时掌控她生死命运的人时,八卦的快乐就只是一时的。
在年轻姑娘身上追求掌控感的康熙,忽然召檀雅和苏贵人侍寝,确实说的是“侍寝”俩字。
宣妃三人下意识地看向檀雅。
檀雅:“……”
这都什么事儿啊?
这次她再想“一对二应付不来”,应该应时应景了吧?
檀雅满脑子奇奇怪怪地念头,神情还能控制的住,淡定道:“公公先回,我和苏贵人沐浴更衣便去清溪书屋。”
人全都退出去,宣妃板起脸,定嫔拉住檀雅的手,轻轻拍了拍,“你纵有些心思,别在皇上跟前露了神色,且忍一忍便过去了。”
檀雅哭笑不得,“嫔妾没那么刚直,您不必太过担心。”
定嫔浅浅地弯起嘴角,又拍了两下才松开。
苏贵人淡淡地提醒道:“还得沐浴更衣,莫耽搁了时辰。”
檀雅点点头,又劝慰宣妃和定嫔两句,便和苏贵人一同回了她们住的屋。
宫侍们已经放好两个浴桶,正往里倒水,闻柳闻榭则是在准备两人晚上侍寝要穿的衣服戴的首饰。
两人在旁边儿等了一会儿,方才踩着脚踏坐进浴桶,宫女们伺候两人洗干净,换好衣服,便坐着二人抬的小轿往清溪书屋去,直到康熙寝殿前,干净的鞋始终未沾地。
康熙晚年,争储酷烈,吏治也并不似早年清明,但说其昏庸实在称不上,只是多多少少有些倦怠政事。
檀雅给自己做了许多心里建设,可直到进入康熙的寝居,见到康熙卧在床榻上,那些心里建设全都成了无用功,只能深深地低下头,以此来掩饰她的面无表情。
“嫔妾给皇上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