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雅一听,有些急性子的问:“不过什么?”
闻柳笑道:“不过闻枝看起来稳重了许多,站在普通百姓中间,也颇有气势。”
檀雅心里一松,拍了她一下,没好气道:“你如今越发没大没小了,连我这个主子都赶戏弄了。”
闻柳讨饶,“奴婢可不敢,还不是小主您宽宏。”
檀雅笑,笑完又叹了一声:“按理该是宫中最容易磨练人,可闻枝出了宫才稳重起来,想必还是吃了些苦的。”
一旁忙着收拾东西的柯冬插话:“小主,奴婢最懂闻枝姐姐的心,能在宫中遇到您这样的主子,才是奴婢们的福气呢。奴婢可是瞧见了,闻枝姐姐瞧着您马车的眼神,全都是感激和想念,没有苦楚,想见宫外的日子便是有些不如意,闻枝姐姐也应对得了。”
“呦,我可真是小瞧咱们柯冬了。”檀雅促狭地笑,“原来你这丫头也是个清明的。”
柯冬噘了噘嘴,“难不成主子一直以为奴婢是笨的不成?奴婢做事向来仔细,生怕伺候不好 您呢。”
檀雅好笑地摇头,“聪明人有脑筋不清楚的,这笨人也有洞察世事的,只要不愚蠢,笨些不是坏事。”
柯冬挠头,总觉得主子这话有点儿不对劲儿。
檀雅可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转头便对闻柳说:“咱们先前顾忌颇多,自闻枝出宫便没多打听她的情况,回头你让何太监帮忙去瞧一瞧闻枝的情况。”
闻柳应下,“奴婢晚膳时便去找他。”
“我妆奁底下有几块碎银子,你拿去打点吧。”
“是,小主。”
赶了大半日的路,檀雅也累了,闻柳和柯冬忙活着整理她们的东西,她便靠在榻上,预备小憩片刻。
然没多久,便有一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咚咚敲响东配殿的门,也吵醒了刚入睡的檀雅。
“色赫图额娘。”
檀雅微微打了个哈欠,拿出帕子替她擦满头的汗,问道:“这是怎么了?跑去哪儿野了?”
额乐拿过帕子,囫囵擦了一遍,兴奋道:“色赫图额娘,西三所的水稻磨出一盆米!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