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做到,赶在开春之前侍弄花园之前,果真给佟佳皇贵太妃绣制了一件褙子,另外苏贵人的也是她亲手绣的,其他遗妃们则是绣娘所制,一并在换春衫时送给那些爱画画的遗妃们。
檀雅此举,确实是解了一些低位遗妃的窘迫,而她此举也不为笼络人心,只说是得了佟佳皇贵太妃的吩咐,一时间皇贵太妃的威望越发无人撼动。
这些衣服的设计全都是檀雅操刀设计,样式不留于俗套,遗妃们极爱穿,一开始只在画室里穿,后来有人穿回宁寿宫,便在两宫中引起一阵风潮,他们自个儿缝新衣,也会做这么一件褙子穿在旗装外头,渐渐又传至整个后宫,又从宫中传到外头去。
旗袍和褙子的搭配,还是有些别扭的,檀雅乍一开始真的是单纯给画室的遗妃们当工作服,没想到这些女人会流行起来。
这不免让檀雅想起当年的丧氏丑妆,对某些特殊潮流实在是是不能理解。
而檀雅也没功夫操心这个,皆因万物复苏之时,她惯常忙碌,且今年不止多了一个园子,还多了个池塘种荷花,她整日里在宁安园忙活,没几天就晒黑不少。
好在现在两宫联系多了,还真有遗妃喜欢侍弄这些花花草草,愿意跟檀雅作伴忙活,是以一黑黑几个,檀雅越发不在意。
就在檀雅将藤萝撒下之后,胤祜的信又来了,一起的还有一份厚厚的调查,乃是徽州刘家这些年的情况和刘庶妃想找的那位叶海棠的现状。
胤祜信里说起苏贵人的家人,她母亲已经去世,父亲亦是身体老迈卧病在床,苏贵人早就猜到有这般可能,却依旧怅惘,独自回去消化。
檀雅看她情绪还算正常,便也没有跟过去打扰,而是打开那份调查,这一看,心里颇有几分不是滋味儿,然后便是气愤。
原来刘庶妃家中早年确实发生了些许动荡,可是根本没有刘庶妃话语中那般严重,他们就是不愿意自家女儿只选择一个家世不显的普通秀才,想借容貌不俗的女儿攀附权贵。
若是没有康熙南巡,花期正好的刘庶妃兴许便进了盐政大臣的后院,但能搭上皇上,刘家自然不会浪费女儿,甚至为了哄骗,不惜用一半家财来取信。
但刘庶妃都进了后宫,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