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廉和常书业齐齐闷叹。
熊占山急的不行:“你们就说是谁,别的不用管。”
“熊先生,你别管了。”
杨廉偷眼看了看:“你管不了,我们都管不了。”
“还是让我们先为病人护理吧。”
见他们这么磨叽,熊占山就差暴跳如雷:“两位大爷,你们可急死我了,这不单单是燕神医的事,也关系到我了!”
“你们倒是快说啊!”
常书业被怼了个脸红脖子粗:“可、是城主啊!”
他无奈地看着熊占山,以他中医协会的关系,都感到无比棘手,和熊占山说了又有什么用?
果然。
房间里的人一寂。
连熊占山也沉寂十秒。
却是忽然沉喝:“城主怎么了?城主也得按章程办事,城主就能无中生有?”
杨廉眼睛大亮。
......
四十分钟后,护卫署。
铁门外,汪蟹在椅子上不断抖动二郎腿:“姓燕的,你制造禁品多长时间了?”
“都往哪个地区卖过?”
“线上线下都什么人?”
关掉监控,这货就一顿猛喝,不断给燕飞制造心理施压,然而燕飞只是悠然看着他,眼神越发戏谑。
“去吧,告诉庾诚。”
燕飞随意道:“他握着兵马大权,燕某握着他女儿生死,不服就钢一局!”
“哎卧槽,你挺横啊!”
汪蟹眼睛一瞪,拿出个手机摇晃:“信不信,老子下午就把你丢监狱去,关你三个月再说?”
“哼哼,像你这种小鲜肉进去,可就是松菊延年啊!”
这时,一个手下快步跑了过来。
汪蟹扭头问:“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