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后,剑鼠挺着他那个尖脑袋出现。
孟云脸色巨变。
在他最想杀的人中,燕飞现在第一,剑鼠绝对排在第二,就是这家伙,亲手杀了他二叔孟断德一家。
可同时,他也是焦家武队队长。
他身手到底如何,孟云没领教过,但他的背景,却让孟云不得不估量,说白了,他现在没办法和焦家撕破脸皮。
孟云赶紧制止冲着剑鼠的手下们,同时压低姿态颔首:“原来是鼠哥。”
剑鼠扫视一圈,似乎很喜欢被大家这样瞩目,整个邪笑道:“灭我?要不要,把我的剑借你?”
“您说笑了。”
孟云心里很是憋屈,但挤出难堪的赔笑。
“孺子可教。”
剑鼠狠狠打脸:“难怪凭你小子,也能混的这么风光,懂得人外有人,倒是条好狗。”
所有人目瞪口呆,没想到剑鼠敢这么训孟云。
更让他们无语的是,孟云连个屁都没有反驳。
这让他们很难受。
凭什么?
“行了,不废话了。”
剑鼠振声道:“我瞧见燕少来做生意,就想凑个热闹捧场,还有,就是确保事情顺利。”
“谁敢玩瓮中捉鳖,那就别怪我杀剑无情。”
赤果果的威胁。
说完,剑鼠向燕飞招呼一声,就走向一张椅子坐下,独自喝酒,好像什么事都和他无关,但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却不断扫视着。
全场一片安静。
孟家人马一个个呆愣无语,垂头丧气,刚才还气势汹汹要把燕飞按地上摩擦,转眼却是剑鼠都来给他出头,这脸打得太疼。
浣玉双腿发紧,姓燕的究竟什么来头?
血桃花则心力憔悴,怎么对付一个燕飞这么难呢?
唯有严问心叔侄得意洋洋,那股嚣张态势,都能进表情教科书了。
在诡异的安静下,燕飞喝过两杯酒,然后才抬头看着孟云,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