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低低的应了一声。
陆延青伸手落在她的头发上,顾沅的头发很黑很浓密,带着一股属于她身上的体香,不同于任何肥皂的香味儿,很好闻。
陆延青曾经是很喜欢这个味道的,如今也特别的喜欢这个味道。
闻着这个味道他浑身紧绷,脸也跟着紧绷了下来,好在的是顾沅低着头根本没发现他的异样。
此时她还怕触碰到自己拼命的离开了些,他身上的异样她也没有看到。
陆延青伸手解开头发,头发被解开顾沅飞快的远离了他的身边。
这时候他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该难过了,庆幸的是衣扣很快就被解开了,难过的是她为什么一副避自己如同蛇蝎的模样,他难道很恐怖很可怕吗?
不对,他为什么要难过?
她能够主动的躲避不是他求之不得的吗?想到这里他努力把心里的异样给压了下去,冷着脸起床。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顾沅愕然。
接下来的这几天里顾沅都跟陆延青同睡一张床,她每天告诫自己要跟他保持距离什么的。
可是每天早上都窝进了陆延青的怀抱里,整的某个男人每天早上都是黑着脸的。
晚上陆延青工作回来的时候发现了房间里竟然多了一张小床,小床上还多了一床被子。
“那个,我睡相有点不好,所以就特地重新弄了一张床,被子也找人去借了一床,好在的是现在天气不冷,一张被子够我盖了。”被子是陈红的,因为是她要盖所以陈红就出借了。
这是一张薄被,如果在冬天的时候用肯定不够的,现在是春天,天气十几度左右,盖着正合适。
他抿着唇看了一眼床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去衣柜拿了衣服去洗漱。
他动作很快,拿衣服关门也不过是一分钟之内搞定的事。
如果忽略了他把门关的啪啪啪响起来并不平静的样子,她还真的以为他很冷静呢。
看他这个动作,她没忍住噗嗤的笑了一声。
哎哟,生气了?
生气了才好呢。
对于之前要求的这个钱顾沅想还是很难拿到的,谁知道村长出马三天之内就把钱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