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他现在也受到了惩罚。”现在该愁这件事的人是村长不是他,反正他现在孩子也大了,儿子已经结婚,女儿也已经定亲,他们家没什么要结婚的人了。
就算是孙子结婚不得二十年之后啊,二十年后记得这件事的人都没多少了,翻篇儿了。
可怜的是现在的年轻人们,谈婚论嫁都受到了影响,别人不愿意嫁到这个有杀人魔的村子里,别人也不愿意娶到有杀人魔的妻子,可说他们村子里的人被影响的非常严重。
“唉,方成那个孩子,小时候看着是个好的,长的机灵,嘴巴也甜,在我看来他应该是年轻一辈的好后生,谁知道不知不觉的他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他家人宠的。”对于家里面唯一的一个男孩子他们能不宠吗?
可也正是因为这一份宠爱害了他,谁知道长大之后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也是因为他们家兼管不到,自身也有错,这怪不了别人。
总的来说,这个小年轻在劫难逃。
不过他才不会同情这个家伙,他最恨的就是别人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该死该死。
想到这里他眼里的痛惜全然没有了,他对顾沅笑了笑:“因为现在风还挺大的,我特地让人给车上加了棚,你上去吧。”
她看着拖拉机后座上一个小小的木筐子,木筐子只够坐一个人,等她坐进去之后立即就被布给封住没留一点风口,即便已经封的严严实实的,还是有空气进来的,她倒也不觉得很闷。
拖拉机一路把她给送到了知青院那边去才停下。
“队长,你是不是送错了,我们不住……”她才刚想说不住这边,然后才想起来她们的家已经没有了。
她:……
“你们的牛棚已经被烧毁了,在房子还没有弄好的时候就住在知青院吧,这是我特地让知青们空出来的地方,就三个房间。”
“谢谢。”顾沅对大队长笑了笑。
“不用谢,你都不知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