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还有理说不清了。”
“什么有理没理?”麻花辫女孩儿也火大了。
“好了,你们别吵了。”顾沅本来就难受,此时听到他们在吵架就好像耳边有几百只鸭子在嗡嗡嗡叫的,弄得她脑袋更加疼了。
顾沅五官跟时下大家所欣赏的圆润端正的五官不一样,她的肌肤如同雪一样的白皙,脸蛋儿小小的,手也小小的,人看起来柔柔弱弱,此时因为难受脸色有些惨白,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跑似的。
麻花辫女孩儿看她这么凄惨的样子,顿时语塞了,“你,你该不会真的很难受吧?”
“嗯,有点儿。”她按了按眉角说。
“黄叔停车等等。”麻花辫女孩儿对前面还在开拖拉机的男人说。
“啊?怎么了?”黄叔说。
“让大有下来,他一个大小伙子坐什么前面?让顾同志过去,她身体不舒服据说还晕车什么的,我看她这么难受到前面去坐就没那么难受了。”
反正拖拉机前面可以坐两个人,位置宽敞的很,她坐在那边应该会好点。
“这样啊,大有。”黄叔看着林大有说。
林大有看了一眼顾沅的神色的确很难看,于是他对顾沅说:“顾同志你还是坐前面吧,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不用麻烦了,我可以坐后面的。”顾沅摆了摆手。
“麻烦什么啊,特殊情况特殊照顾。”
“你不要再推脱了,赶紧上车,再拖下去咱们天黑都到不来公社。”麻花辫女孩儿看顾沅磨磨唧唧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里还咕哝了一句矫情。
顾沅不好意思的对她笑了笑,然后对林大有说:“麻烦你了。”她就坐在拖拉机前面去了。
拖拉机前面还是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