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席安踏进房门的那一刻,苏昔苒就不在执著于与韩若飞的头发作斗争。而是快速飘到席安身边扑了过去,像是受了诺大的委屈一般放肆的哭了起来。这是她的大哥,护了她十多年的大哥,怎么会没有任何关系。即便他现在已经回到了真正属于他的位置,可是那些年的亲情又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我与她是否有关系,还容不得你多加置喙,但是你没有守护好她,即便她的死与你无关,你也要偿还给她一条命,以你的命陪昔苒一条命。”席安一边恶狠狠地说着一边慢慢地将剑刺向韩若飞的心脏,似是想要亲眼看着他在惶恐中死去。
“席安不要!”苏昔苒说着慌乱的想要阻止席安的动作,她知道如果席安真的在这里杀了韩若飞,那在素以孝道和兄友弟恭的羌国来说,席安也不会有好的下场。
可是此刻只是灵魂的她,虽拼尽了全力,却依然无能为力,不能阻止半分。
就在此刻,又有一批人冲了进来,只见他们身着飞鱼服,齐刷刷地配着绣春刀。看到来人的那一刻,苏昔苒就知道完了,连锦衣卫都主动了,看来席安在劫难逃。锦衣卫可以逮捕任何人,甚至包括皇亲国戚。
席安却没有任何回应,甚至把剑往前继续推动了一点,仿佛是某种挑衅。
“请大皇子不要为难卑职,如若大皇子依旧执迷不悟,我等更不能违背陛下的旨意,请恕我等以下犯上了!”
“我不介意。”席安轻描淡写地说道,剑依然不离开韩若飞的脖颈。
“我愿意跟你们走,再给我一刻钟的时间!”席安收回剑,之前刺破韩若飞的血顺着剑锋慢慢滑落到地面。
“这……”锦衣卫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趋于席安一贯的积威和陛下的密旨默默地退了出去。
“你也给我滚出去!”席安隐忍着怒气道。
“太子殿下,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是我的妻子。”韩若飞走到门外之后像是示威一般喊出这么一句,而苏昔苒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