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喜欢苏昔苒如此大胆坦然的样子,但是席安却不打算继续逼苏昔苒再做什么保证,也不敢主动要更多的奖励。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骨子里根本就不是像兔子一样乖巧的苏昔苒。两个人把话说开之后,席安也就没有继续和苏昔苒再说这件事,见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他站起身来,走到苏昔苒的身后。果不其然,苏昔苒见他靠近,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了一下。
席安见状,也没有刻意去点她,而是装作没注意到的样子,反而去看起苏昔苒摆在桌面上写写画画得像是天书一样的本子来。苏昔苒从小跟着夏梓悦一起学习琴棋书画,虽然不能说是精通吧,但是也能用才女来形容一下。但是现在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跟叶念慈待在一起太久了,这神奇诡异的画风竟然也有些往叶念慈的方向看齐了。
席安认真盯着看了看,才有些犹豫地问道:“你这是打算开什么铺子?”
“你看出来了?”苏昔苒激动地说道,席安看着她闪闪放光的双眸,将喉咙里那句“猜的”硬生生地逼着自己咽了回去,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还好苏昔苒并不是那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姑娘。她马上将书本往席安的方向又推了推,兴奋地说道:“席安,这一次出来围猎,我发现了一个绝妙的商机。”
只要是说到自己的老本行“经赏”,苏昔苒就会立刻忘记所有的尴尬和不好意思,真正做到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件事之中。她用手指着一团乱七八糟的线条,最起码在席安看来,真的只是乱七八糟的一团,她兴奋地说道:“席安,你看,每一年围猎,秋猎等活动,都会有成千上万人一起参加。虽然大家在离开京城之前,都已经是极尽可能地做到了所有自己能做的事情,拿上了所有的东西。但是这一次我一路上跟着大家过来,却发现,不管大家准备得多么的尽善尽美,但是每一次总会有人会不小心忘记一些事情,想要回家再买一些。可是这又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每次只要遇到这种事情,大家都是有些不方便的。而且我们来围猎不是一天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