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来人有什么目的,这究竟是对方第一次来,还是来了很多次了,这些席安都不得而知。苏昔苒见席安神色严肃地似乎在认真听着什么,完全不敢动弹一下,只好乖乖地在他身前待着。
又过了一小会儿,苏昔苒也终于听到了脚步声,苏昔苒这才知道席安会有这番举动的原因。可是如果来人等会儿破门而入,她和席安孤男寡女待在这里,不就变成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而且似乎一前一后有两个人,前面那人的脚步声略沉重且凌乱焦急,后面的那一个倒是要稳妥得多,只不过好像也有些杂乱无章。这在他们这些规矩森严的所谓勋贵的家庭中,是相对有些少见的了,大家平日里最习惯的就是克己奉礼,每一个步子几乎都是一样大。
那两人很快就走到了这屋子面前,其中一人推了一下门,显然是打算进到里面来,但是因为席安提前锁住了的缘故,并没有推开。听着年久失修的大门发出像是开门一样的“吱呀”声的时候,苏昔苒的心几乎都要跳出来了。她想如果外面那两人真的进来了,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这副模样,自己应该怎么解释才更加让人信服呢。
不过外面的那两个人见没能马上推开门,也并不执著。
“自从皇上下旨说任何人都不要过来打扰先皇后,不能动这里的一草一木之后,这里就被锁上了,我们也别进去了,就在此处也是一样的吧。”说话这人的声音温柔如水,苏昔苒吃惊地抬头看了一眼席安,竟是他们两个都熟悉的人,当年在枫城遇到时,她还是恬静温柔的染坊女主人雪凝姑娘,带着百合花般清纯可人的气质,一转眼,她已经成为了准二皇子妃薛凝。
不过席安却并不怎么惊讶的样子,其实在刚才他已经从脚步声判断出了这两人的身份。
前一天的时候,薛凝也和苏昔苒一样坐在看城上,两人几乎是那看城上最尴尬的两个人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