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皇室成员都各自有自己随身伺候的宫女太监,只有苏昔苒一人,名不正言不顺的,也不知道是他们忘记了还是故意忽视,没有任何宫人跟在身后。
还好其他的臣子家眷也是不能将下人带到围场来的,走下看城之后倒也不显得苏昔苒的可怜。叶念慈气愤地瞪了一眼远处的席安,转头看向苏昔苒时却又十分的开心。
“昔苒,我们等其他人走得差不多了再出发,这样也就没有什么人会笑话我们这三脚猫的骑术了。”
苏昔苒知道叶念慈是为了逗自己开心,也不愿意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让她担心,她神色淡然地看了一眼正与袁心妍说得投缘的席安。微微扬起唇角笑道:“这一次我绝对不可能还像来时那么丢脸,你就等着瞧吧。”
面对苏昔苒的挑衅,叶念慈没有马上回答,反而动作利落地骑到马背上,这才用一种十分嚣张的语气对苏昔苒说道:“是驴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我可不觉得今天跟着都能跟丢了的你,能够突然间骑术就精进了这么多。”
等苏昔苒也骑上马背上之后,叶念慈动了动眼珠,用力地将马鞭一甩,她那头高大的马马上就往前飞奔而去。
对于某人如此不讲道义的做法,苏昔苒简直有些哭笑不得。只好也跟了上去,当然就算苏昔苒不紧张了,她的小“煤球”似乎好像也没有什么身为一匹良驹骏马的觉悟。
叶念慈虽然嘴上说得不留情面,其实一直时刻关注着苏昔苒这一边。见她根本没跑多久就放慢了速度,她实在有些哭笑不得。
苏昔苒刚开始确实是想像叶念慈一样在这宽阔的围场自由自在地奔跑。可是谁知道,她的小马好像比她这个主人还要没什么上进心,才跑了几步就好像累了的样子。任凭苏昔苒怎么努力,它都一副“随你的便吧,反正我是不想跑了”的样子。苏昔苒只好无奈地跟着这匹任性的小马的步调往前走了。
“我可不是担心你,我只是想过来欣赏一下失败者的悲伤。”叶念慈骑着骏马跑回来,离苏昔苒还有一小段距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