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公子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花木易的一番话说得韩若飞脸上燥热不已,再一瞥见这两人虽然不明显但是十分默契的眼神,恼羞成怒地说道:“就算我永周侯府再怎么落魄,那也还是世家贵族。就算被哪位贵人邀请,您又如何能得知。”他看向苏昔苒,一双眼睛像是恶心的水蛭一般黏在了苏昔苒身上,冷笑着说道:“花公子怎么不说说你的这位红颜知己是怎么进来的,她一个商户女,难道就已经够资格进到围场了?哦,在下忘了,她的这张脸,大概就已经比我们十个侯府加起来还要贵重了,如果你说的是这点的话,那在下确实比不了。”
他眼神阴骛,语气嘲讽,话里话外都在用自己阴暗的心思在揣测苏昔苒。苏昔苒怒不可竭,如果这个时候她的手上还抓着马鞭,早就一下甩过去了。
韩若飞这个人,果然不管前世今生,永远都是这副惹人憎恶的丑恶嘴脸。
“啪”苏昔苒想做却没做的事,没想到花木易竟然替她做了。他眼神如刀,狠狠地用力一甩马鞭,虽然没有直接抽在韩若飞身上,却也是直接擦着他的身上过去了,韩若飞被直接甩向自己的马鞭给吓得摔在了地上。脸上只剩下害怕狼狈的神情,花木易冰冷地眼神一看过去,他仍是坐在地上继续往后面挪动了一点点。
花木易冷声道:“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出自勋贵,可是羌国勋贵将女子看作是世间最宝贵的礼物。重之惜之尚且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像你一样,满嘴的污言秽语,用阴暗的心思去揣测去诬陷一个无辜的女子。像你这等心思叵测之人,我并不愿意与你一起被放在同样的位置。”花木易声音一声高过一声,眼神冷硬如刀,盯得韩若飞无处可逃。
他逼近一步,完全没有一点要放过他的意思,更加冷漠地说道:“至于你刚才所问,想必让你失望了,关于这次围猎所邀请的人员,在下偏偏还正是知道。承蒙陛下看重,这一次参加围猎的名单恰好是家父拟定。在下不才,唯有一手字还算看得过眼,因此交给皇上的第一份名单恰恰是在下所亲笔所写。”韩若飞在花木易眼神的欺压下节节败退,他怎么会忘了眼前这人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