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慈看到苏昔苒一路走来,都能始终保持步伐丝毫不乱,不管旁边有多少朱垣壁瓦,雕梁画栋,苏昔苒好像都不为所动似的。叶念慈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她以为只要是来到这美轮美奂得如同是仙境的地方,这世间应该没有多少人会舍得不多看一眼的。
可是看到苏昔苒沉稳恭谨却又不失体面的仪态,她甚至开始怀疑起是不是自己太没有见过世面,所以才如此的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眼神不去飘到其他地方。
苏昔苒当然感受到了叶念慈崇拜的视线 只不过她的心里有些心虚,毕竟第一次过来的时候 自己可不比叶念慈好多少。
来到皇宫,来到这羌国真正的权利和地位中心,叶念慈似乎才真正地意识到古代和现代最本质的差别之一。那种地位之间差距的明显实在是太悬殊了,在现代,就算你出身平庸,但是大家在人格上是平等的,如果不是为了金钱,没有任何人会要你对任何人低头屈服,你永远可以自在地做你自己,你的尊严和自由都是你的。
可是在这里却完全不一样,所有人的一生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基本上已经能够看到尽头了,你来自什么样的家庭,你这一生大概就是如此了,没有一点悬念。
从走进这皇宫的那一刻,叶念慈就深刻地体会到了这种感觉。一方面,她止不住地为这巍峨雄伟的皇宫感到震撼,真正地打心底里为建造这宫殿的工匠们别具心裁的高超技术而叹服。另一方面,当他看到那些在她们经过的时候完全不敢站直身子,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的宫女以及经历了更加惨无人道的遭遇的太监们,叶念慈的心里总有那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难过。
以前读书的时候,叶念慈并不如何清楚杜甫的那首《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中那句有名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是写什么样的生活,现在却是真正地亲身体会到了,在古代,富人和穷人之间这道难以逾越的鸿沟究竟有多大。
苏昔苒和叶念慈再一次走到那让苏昔苒也曾瞠目结舌的玉石铺成的路时,苏昔苒感觉身旁的叶念慈不知道为什么,情绪看上去比以往低落的样子。她担心地握住了叶念慈的手,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