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昔苒几乎是有些结结巴巴地问驯马师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叶念慈“柔弱”的。没想到,驯马师听到苏昔苒这么问,竟然一脸理所当然地说,女孩子不都是柔弱可爱的吗?哪里还需要看,很显然,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驯马师似乎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女子的事实。
当然,就算驯马师再如何的执着,再如何的觉得遗憾,“柔弱”的叶念慈都坚持不肯换掉她威风凛凛的棕红色大马,她可是知道自己这匹马据说还是什么了不得的品种,就算是在席安这么大的马场里,也寻不到第二匹,反正她是说什么都不肯换的。
可想而知,就以驯马师这种永远担心她们磕着碰着的教育方法,苏昔苒能够真正有多少长进那就是奇迹了。所以就算练习了这么久,她还是只能骑着马慢慢地小跑的程度,没有太大的进步。
真正说起来,自然是每天都在练习的叶念慈进步得更加明显一点了。不过苏昔苒也不着急,反正太皇太后只叫她学骑马,又没有说要求她一定要骑得有多么多么好。
只是,苏昔苒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突然接到了太皇太后送给来的信。前来送信的嬷嬷带来的并不是印着太皇太后印章的懿旨,而是带来了一封信笺,看上去却更加亲密了一点。
苏昔苒珍而重之地接过了信笺,就算她知道这封信纸上的字并不是太皇太后亲自写的,她能够收到这么一封私信,已经算得上是十分的荣幸了。太皇太后的这封信并不长,只说了几句话,大概就是围猎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不知道苏昔苒现在已经学会骑马了吗?如果学会了的话,可以随时来慈宁宫,她想要看一下。
苏昔苒拿着这薄薄的信纸,心里有些纠结,就算她一直觉得自己现在已经算骑得还不错了,但是接到这封信的时候心里还是在打着鼓,她有些心虚地想着,自己这种三脚猫的功夫,在太皇太后眼里会不会是过于丢脸了。
她拿着信纸去找席安,忐忑不安地问他自己要怎么做。
席安接过信纸,随便瞄了一眼之后就笑了出来,说道:“没想到皇祖母竟然会亲自写信给你,看来,她老人家是真的很喜欢你。”
苏昔苒这才知道原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