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安骑的是一匹高头骏马,是那种只要看一眼就能够知道这绝对是一匹顶顶好的良驹宝马。苏昔苒猜想,这大概是席安自己的马了。让苏昔苒没想到的是,这匹马竟是一匹通体黑亮的高头大马,看上去豪迈而神秘,可以说几乎所有你能想象得到关于马的赞誉,都能放到它的身上。不管什么英勇帅气,豪迈彪悍,四肢健壮,威风凛凛。苏昔苒的“煤球”本就长得矮小温顺,现在和席安的骏马站在一起更加显得可怜娇小了。
原本苏昔苒以为像席安这样清隽冰冷又爱干净的人,大概会喜欢最纯净白色,不过现在看到他骑在马背上更加英俊洒脱的模样,也不由得打心底承认这匹黑马确实也十分适合席安,不知道他驰骋在马场上又是怎样的潇洒恣意。
对于苏昔苒看着自己发呆愣住了的表现,席安心里十分的高兴,也算是勉强原谅了苏昔苒刚才盯着其他人看甚至完全注意不到自己。
他看着苏昔苒问道:“看出什么门道来了?”
苏昔苒知他是在问自己对面赛马的情形,她连忙再转过头看过去,那两人似乎已经跑完了一半路,开始准备回程了。这一次两匹马还是几乎在一条线上,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她皱了皱眉头,有些纠结地说:“他们两个都很不错的样子,看不出来谁更加厉害一点。”
席安笑了笑,指着其中一匹棕红色的马说:“顾裕修现在只是在让他的马放松一下呢,他很快就会冲刺了。”
席安的话音刚落,果真那匹棕红色的骏马就势头很猛地往前冲了出去,四蹄腾飞,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心惊不已。苏昔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激动得松掉了缰绳,手握拳头放在身前,就像是自己也参加了这次比赛一样紧张激动。
席安瞥了一眼马场上驰骋着的两匹战马,顾裕修和花木易在京城中或许称得上骑术精湛,可是在席安眼里却远远不够看。这种只在马场和郊外奔跑的骑术,和花架子并没有什么区别。他骑着马更靠近了苏昔苒的“煤球&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