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叶念慈看着眼前通身雪白干干净净的小马,完全搞不清楚苏昔苒是怎么昧着良心给人家起了这个名字的。
“苒苒这名字起得极好。”
对于席安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叶念慈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偷偷腹诽着。
天真的苏昔苒也似乎真的相信了席安的说辞,一脸期待地看向他,激动地问道:“真的吗?席安你也觉得这个名字很好是吗?你觉得哪里好?”
在旁边光明正大地看着这一切的叶念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戏谑地看了一眼某个为了讨好喜欢的人说了违心话的人。现在知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吧,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在这里随便乱吹彩虹屁。
席安瞥了一眼笑得嚣张的叶念慈,马上又收回视线看着苏昔苒认真地说道:“世人给马起名字不外乎都是一些“踏雪”“疾风”之类看上去风雅却早已因为用得太多而显得太过大众化的名字,看上去大家都给自己的爱马起了名字,一来到马场上,都是大同小异的。苒苒的煤球,乍一听似乎过于简单了,但是名字不就是为了让人叫的吗。今后大家只要一说到煤球就一定能马上想到这匹马,所以苒苒这个名字才是真正用心取的。”
叶念慈不敢置信地微微张大了嘴,她没有想到席安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出这么一段听上去很有道理的“废话”,不得不说他这张脸不管说出什么话都看上去更加可信一些。叶念慈觉得自己都要被说服了,现在她再细细一咂摸“煤球”这个名字,竟然也觉得十分的用心和特别了。
苏昔苒听着席安的话,不住地点头,一双眼睛亮闪闪的。第一眼看到这匹小马的时候,她就有一种就是它了的感觉,所以毫不犹豫地拍板选择了它。对于自己精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