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没有再理会今日反常得不行的席安,看着苏昔苒说道:“你没有学过骑马,刚开始也不用想着着急,过两日,我让人带你去宫里的马场给你选一匹温顺的马。”听到这里,席安又打算插一句什么话,太皇太后瞪了他一眼,怒道:“你现在不要说话!”
被迫安静的席安只能老老实实地闭上嘴巴,只用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无辜地看着苏昔苒,像是在撒娇似的。苏昔苒偏过头去,不再与他对视,她担心自己如果继续搭理他,说不定太皇太后连她一起都要迁怒了。见苏昔苒不像从前一样安慰自己,席安也收回了委屈的的神情,又恢复了冷淡平静的表情。
“皇上自己武术不高,也不善骑射,所以宫里诺大的马场,在他的这一代算是彻底没落了。”太皇太后叹了口气,显然是有些遗憾的,先皇和她都是真正在战场上厮杀拼搏过的,多少次的御驾亲征,多少次收复国土。等羌国安定之后,他们回到宫中,又再一次扩建了宫中的马场,当时马场里的名驹宝马数不胜数,不知道多少武将都想要偷一匹回去。
没想到席青御登基后,就再也没有管过马场了。除了偶尔围猎的时候能够想起这些马匹,平日里绝对不会想要去骑马射猎。他的几个皇子也是如此,每日只知道之乎者也,骑射方面就更不用想了,能摆个花架子骑得好看也就心满意足了。至于席安,却是在太皇太后的坚持下,才一直跟着某个善骑射的将军学习了下来。他现在倒是敢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要教别人了,怎么不想想自己当年是怎么在马背上哭得稀里哗啦要人抱下来的。
太皇太后完全忽略了当时才不够三岁的席安,长得还有那匹汗血宝马的腿高,就被她给直接丢到了了马背上,为了不让他掉下来,甚至拿了一根绳子将他绑在了马背上。然后,她竟然狠心地一挥马鞭,可怜的小席安,就这么被绑在马背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地被带走了。
等后来太皇太后终于想起这个孙子的时候,小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