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席安是太子身份,本就比亲王身份要高,所以并不需要封王。席雍之前一直想通过做了什么功绩,从而得到破例封王。可是这些年,他做的事情不少,却没有哪件是真正达到封王的程度的。
好不容易等到今年年岁够了,他一心一意想着自己总算是可以封王,就算只是按制封王,他也是本朝第一个封王的皇子。再怎么样也能比其他的皇子要强得多,谁知道竟然在这个节骨眼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席雍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愣愣地抬头看着上面的太皇太后。她坐在那里,高高在上地看着自己,眼底没有一点温度。席雍仿佛回到了当年,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本是满心期待,最后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抱着另一个人无视自己。
柳贵妃闻言,连滚带爬地爬到皇上前面,抓着皇上龙袍的一角,大哭着跪地磕头:“陛下,求您帮帮雍儿,您知道的,雍儿他生性善良,一向是最最讲礼仪孝悌的,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等故意伤害兄长的事。”
席雍看看哭得声嘶力竭的母妃以及坐在那里冷漠的父皇,再看向依旧平静的太皇太后,她还是那样的不动声色,就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
席雍有些恍惚,他觉得刚才的一切就好像是做梦一样。明明是席安做错了,明明席安做出这等不知羞耻损害皇室名声的事,怎么现在竟然变成自己的错了。
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梦寐以求的亲王身份就在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之后化为泡影。
如果他不能成为亲王,初夏的微风从屋外吹了进来,带给屋内一阵舒适的凉意。凉风扫过身上的时候,席雍才觉察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了满身的冷汗,微风这么吹过,席雍立时打了一个战栗,真正地清醒过来。
他踉踉跄跄地跑到太皇太后身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死死地抓住凳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着:“皇祖母,孙儿知错,孙儿知错。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这一辉吧!我刚刚说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