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席雍再也没有再去过慈宁宫。也不许身边的人再提起关于太皇太后的一切往事。他想着,那样寻常的妇人,怎么可能真的能做出那么多英勇的事迹,说不定只是先帝为了让没有什么好出身的她名正言顺地坐在皇后的位置上,而瞎编的谎话罢了。
席雍看着坐在上首认真听着自己讲话的太皇太后,垂在两旁的手微微抖动着。这一刻 ,他整个人好像都进入了一种极端的兴奋和激动的状态。他指向苏昔苒接着又指了指席安,才继续说道:“什么太子妃?皇祖母你想想看,他们两人一个是在京城,一个在苏州。除了前段时间父皇召见那一次,哪有什么机会认识彼此。怎么现在又情根深种,到了要父皇赐婚的地步了呢。再说了,这次遇难的贵女又不只是一两个,可是怎么偏偏只有苏姑娘被单独掳走,而又偏偏被太子殿下给救下了呢。就算是恰好救下那也就罢了,名节闺誉对于女子而言有多么的重要,不然这一次异族前来羌国行刺这么大的事,朝廷也不可能压下来,还不就是为了保全这些姑娘的名声吗?单只有我们太子殿下要和苏姑娘孤男寡女共乘一车,太子殿下是怎么想的,估计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今晨在城门处的时候,如果车帘真的打开了,估计全城百姓都知道我羌国的储君是如何的放浪形骸了。”
席雍眉飞色舞地说着,尤其是看到太皇太后一直认真地听着之后,更加有停不下来的趋势。
太皇太后等他这一大番话说完,才“哦”了一声,看着席雍不咸不淡地说道:“你能想这么多,着实是有心了。可是哀家怎么听说,你今天带了一队人去城门处,非要锦佑打开车帘呢?”
太皇太后扶着椅子,身子微微往前倾,盯着席雍,唇角微微勾起,不咸不淡地说道。那双已经饱经风霜有些混浊了的眼睛闪过一抹戾色,她明明在笑着,席雍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地往下掉,只是抬眼与太皇太后对视了一下,他已经被吓得连喘气的声音都不敢发出了。
他想要说些什么话来辩驳,张着嘴颤着说道:“孙儿,只是……&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