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昔苒不知道自己现在要被带到什么地方,是不是好不容易才看到的那一点点希望也要被扼杀了。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名字从回忆里慢慢地涌了上来,她只有拼命地闭上嘴巴,才能不让那个早就没有资格再叫一声的名字喊出声音来。
那个人曾经说过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叫他,不管他在哪里,总会马上到来的。
苏昔苒现在被甩到五脏六腑几乎都要出来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疼痛。苏昔苒努力让自己抓住某样东西,蜷缩在角落里,心里的悲伤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她想说:自己早已经在心里千百次地叫了他的名字,可是却再也不敢真正喊出来。现在自己真的遇到了危险,而且是比起之前那一次有可能还更加恐怖的事情,而那个人,还会不会来到自己的身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这个时候苏昔苒别说还有什么力气了,就连大脑几乎都已经没办法思考了。兴许是一路以来并没有遇到什么追兵,或者是苏昔苒老实的表现赢得了男人的一点欢心。
总之这一次,男人把苏昔苒拉下车的动作和前两次比起来,确实算得上温柔和善了许多。苏昔苒落到地面的时候,脚还是软的,男人一松开手,她整个人就已经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突然,苏昔苒听到男人发出“桀桀”的怪笑声,那人似笑非笑地说:“公主殿下的气节果真是一文不名,只是这么点小事,竟然已经想着要求饶了。”
苏昔苒这才知道这人把自己的这一番动作看作是跪着求饶了,她有些无奈,勉强撑起精神站起身来。虽然还是摇摇晃晃,但最起码还是站起来了。
苏昔苒一站起来就刚好与这人的视线直直地对视上了,他的那双湛蓝的眼睛在漆黑的夜里反而更加显得亮得出奇,此时盯着苏昔苒,就好像是某种恐怖的毒蛇泛着冰冷的光芒,那种仿佛随时被吃掉的眼神让苏昔苒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下去。
不过,被这人用这种阴恻恻的眼神这么一盯,苏昔苒反而被刺激得整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