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清楚这些人想要抓席妧的目的,单只看目前的状况就能够知道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会是什么好事。苏昔苒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必须让他们知道抓错了人,因为四肢都已经被束缚住了,苏昔苒只能拼命用唯一还能活动的头部往前用力地看去,希望那人能知道自己想要说话的意愿。
可是,刚刚开口那人就好像没有看到这一切一样,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苏昔苒心里愈发地着急起来,她担心如果这个人也离开了,其他人又听不懂羌国的语言,那自己就真的有可能不明不白地就被这些人给带走了。
她努力地蹭到马车旁边,用力撞击着马车发出“砰砰砰”的撞击声,她就像完全不知道疼痛一样,一直用力地一次次撞过去。她记得刚才这人还因为旁边那辆马车的人撞击马车,所以才动怒的,只要他愿意开口,就算是生气发怒也没关系。
就在苏昔苒撞得头部都开始晕眩疼痛,甚至有温热的液体沿着额头流到了脸颊上,苏昔苒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看上去应该非常的糟糕,但是现在却并不是应该思考这些事的时候。她不清楚前方等着自己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她只能尽力去争取。
突然,苏昔苒听到那人冷冷地嗤笑了一声,有些不屑地说:“羌国的公主殿下,原来也是这等贪生怕死之徒,我今日也算是见识到了。”
那人的语气中分明带着难以抑制的嘲讽和不屑,就好像对羌国皇室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苏昔苒怔了一下,心里想着,贪生怕死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如果生命都没有了,你有再多的尊严又有什么用?等你真正死去的时候,谁能够知道你曾经有多么的英勇无畏,只知道你年纪轻轻就没了性命。
他现在终于愿意开口了,这对于苏昔苒来说是一个特别好的讯息,最起码表示他还始终注意着自己。而且不管是嘲讽还是嗤笑,都只能证明,在这个男子心目中,“五公主”的意义和其他人是完全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