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风坐在马车上有些兴致勃勃地说:“小姐,我们今天真的要去丞相府吗?除了府衙大人,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官呢。”坐在她对面的叶念慈瞥了她一眼,笑着说:“我的小青风唉,你知道州长和丞相中间隔了多少官职吗?我们州长如果知道他有一天会被人把他和丞相摆在同一个位置,估计做梦都会笑醒。”
青风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无知而感觉到不好意思或者羞愧什么的,她此时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才懒得管叶念慈的冷嘲热讽。她看向叶念慈,龇牙咧嘴地做了个鬼脸,任性地说:“我又不打算考功名,这些什么官职啊,谁的官位比较高这种事,我才不想管呢。”
叶念慈竖起大拇指,说道:“青风姑娘淡漠名利,漠视权威,实乃我辈之楷模。”
宽敞的马车里,因为这两个活宝习惯性地斗嘴打趣,愉悦的气氛马上充溢了整个车厢。
原本因为回苏州的行程被推迟而有些烦闷的苏昔苒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她笑着看了看两人,说道:“青风说得有道理,对于我们这种寻常百姓来说,不管什么官职的官员,都比我们大,那他是什么官位,又与我们有何干呢?那是离我们很远很远的世界,我们只需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
苏昔苒的发言让刚才还互不服输的两人瞬间决出胜负,青风得意地挑了挑眉,得瑟地看向叶念慈。叶念慈苦着一张脸,假哭两声:“我就知道我永远是那没人疼没人爱的小白菜,如果哪天昔苒可以站在我这一边,那我一辈子给苏府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了。”
“看来你现在是不打算继续在我苏府工作了,待会儿到了丞相府,估计会有不少的青年才俊,我也会给你留意一下的。”在某些方面,苏昔苒和青风这一对主仆简直是完全一样的恶劣,比如说她们都喜欢看叶念慈受了欺负之后假哭的样子。
前两天,花木易遵守约定过来送折扇的时候,一并对她们两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