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安皱了皱眉头,继续用平淡的语气问道:“孤记得三年前苏小姐并不是这样弱不经风的模样,莫非现在年龄大些了反而还更加胆小了?”
原来他不是不记得,他口口声声都是说着从前,但是他口中的从前和苏昔苒记忆里的又完全不一样。从席安的口中说出来的,那些过往就好像真的只是过往。除了曾经相识,没有任何交集。
“我……臣女……民女……”在语无伦次地说了几个自称之后,她才有些落寞地开口,脸上的惊喜慢慢地沉浸了下去,最后归为一片平静。席安看到,刚刚还带着一脸明媚的笑意奔向自己的姑娘,慢慢地退后了一步,唇角带上最得体有礼的笑容,恭谨而又温和地福礼问好:“见过太子殿下,愿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她微微低着头,就像其他所有人一样,陌生而又疏离。席安死死地盯着她因为低头而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心里不住地犯疼。
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内心的某个声音恶狠狠地质问着他,从这一刻开始她将再与你无关,以后她穿婚服嫁良人,她生儿育女,她子孙满堂,她寿终正寝,所有的一切都与你无关。这些不是你早就已经做好了决定的吗?
“你在委屈什么?”等席安意识到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抓了过去,握住苏昔苒手腕的那一刻,那略微颤抖的手才让他终于更清楚地知道,其实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淡然,没有那么的坚强。可是已经开了口的话却没有收回来的余地,明明不想再让她落泪的。一张嘴说出来的却还是:“你是不是觉得当初救了孤一命,就可以为所欲为,甚至可以以孤的救命恩人自居?”
苏昔苒没有抬头,依然紧紧地遵循礼制,低头温顺地答道:“民女不敢,太子殿下身份尊贵,能有幸曾相助殿下,是民女的福气。”她的回答毫无差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