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涝灾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听说许多村庄都在这一次灾难中毁于一旦,不复存在。在这里的商人中也有亲身经历了这场涝灾的商人,可是城里本就比乡下地势高,就算是涝灾,顶多只是冲走了一些东西而已,损失的那一点点财物,对于他们来说基本上不值一提。而且,他们甚至在这次灾难中还大赚了一笔呢。
至于那些背井离乡,所有积蓄和家产毁于一旦的流民们是死是活,对于他们来说,完全不是值得让他们操心的事。可是皇上这个时候提到这件事,又跟大家说国库亏空的事,莫不是想要再增加他们商人的赋税?
到了这个时候,这些商人们都开始回过神来了。商人本就是利益至上,因为从来没有机会入宫,所以最开始的时候,他们确实是兴奋激动的,这种心情甚至影响了他们的判断力。但只要一提到钱,他们马上就能够清醒过来,不然他们也不会走到现在的位置,在那么多的商铺中杀出重围。
苏昔苒也有些吃惊,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或许被韩若飞母子磋磨过,或许曾经因为被追杀不得不躲进树林里以野果饱腹。但是她却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居无定所,无家可归的困苦折磨。自己当时只是因为两天没有吃到东西就那么难过,那么这些可怜的百姓他们的生活得有多绝望啊。
想到当时在树林里的日子,苏昔苒再一次转过头去看向了席安,没想到的是,恰好在这个时候席安也转头看了过来。两人的视线交错的那一刻,苏昔苒看到席安的眼睛里好像闪过了一丝什么情绪,只不过还没等苏昔苒想清楚那是什么,席安又移开了视线。
“昔苒,你放心吧。”席妧在桌子下拍了拍苏昔苒的手,凑过来轻声说:“父皇是在夸大其词呢,事态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
羌国自建国以来就一直是全天下最富庶最丰饶的国家,而且几代皇帝都是有谋有才的,数百年的传承,明面上的国库都不知道堆积了多少金银财宝,更何况还有一些隐秘的珍宝。除了这一次灾难确实严重,以前也没有发生过这种天灾**都堆在一起的事。再加上每年收上来的赋税,还有各个附属国每年送上来孝敬的东西。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