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妧偷偷地看向冷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太子哥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太子哥哥今天的心情要比平时好很多。就连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势好像也没有了。
“太子哥哥,父皇这么着急派人把昔苒召过来,是有什么大事吗?”席妧眨眨眼好奇地问道。
闻言,席安将手中的杯子放下,像是因为席妧提及苏昔苒了,这才将视线落在了她身上,只不过很快又移开了视线。
“今年天灾**不断,国库空虚,各地都出现了不同程度地亏空,就算是父皇减了几成税收,还是有部分州县没能上交赋税。所以,父皇才想到了羌国的商人们。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既然他们享受了锦衣玉食,绫罗绸缎,也是他们可以回报给国家的时候了。”
随着席安地开口,席妧脸上震惊的表情越来越明显,一双丹凤眼都甚至都瞪圆了,一脸的不可置信。当然她并不是因为席安说的内容,她从小养尊处优,以为不过就是饿两餐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她平时还经常因为忙着习武或者游玩而忘了吃东西呢,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啊。
她吃惊的是,自己这个能不开口就绝对不会说一个字,就算愿意屈尊回答你,也绝对不会超过十个字。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听到他一下子说了这么一大串话出来,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稀奇。
她睁大眼睛认真地盯着席安看了一小会,果然不对劲,平时自己敢这么盯着太子哥哥看,他都能用眼神把自己杀死,今天却只是皱了皱眉头,不过就算是这样,席妧也不敢继续盯着他了。
席妧又看向坐在自己另外一侧的苏昔苒,刚才她还觉得苏昔苒的打扮太过素净了,不够有朝气。可是此时看着她微微低着头,头上只绾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因为还未成家,一半的青丝柔顺地柔顺地放下来,如墨的青丝更加衬托得她的肌肤胜雪,让人移不开眼。